
前,手里的一盏风灯被他故意调暗了灯芯。 “三百袋,一袋不少。” 他拍了拍身边粗糙的麻布表面,指尖传来硬实、干燥的触感。 这些麻袋上都用墨汁草草刷着“官盐”二字,字迹潦草,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匪气。 而在这些麻袋的最深处,那个装着寒铁母石的铁皮箱,已经被挤压在一个绝对的死角里。 就像一颗被蚌肉层层包裹的沙砾,等待着那个名为“贪婪”的开壳人。 二楼阁楼的窗缝里,赵武的嘴被破布塞得死紧,双手反剪在背后,麻绳勒进了肉里。 他死死盯着码头出口的方向。 就在一刻钟前,他亲眼看到徐昆安排的一个苦力,抱着个酒坛子,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西市的夜市。 嘴里嚷嚷着“财了”、“全是官盐”、“就在...
晚唐开局一条船 穿越晚唐 大唐开局一座战舰 唐朝开局一条河